下一秒,她张开胳膊,撞进陈默怀里,双臂勒住他的腰。
陈默的大手扣住她的后脑勺,慢慢收紧力道。
煤球胡须一歪,打了个哈欠,把下巴搁在陈默的锁骨上,闭目养神。
京市,陈家四合院。
日头洒在院子里,陈默窝在躺椅里,手边放着一壶茶。
田小雨趿拉着拖鞋占了另一张躺椅,嘴里咬着半块西瓜。
她左手翻着化验单,右手往陈默旁边的果盘里伸。
陈默半垂着眼皮,手里拿着签子,她拿走一块,他就再给她扎一块。
院子另一头,煤球大摇大摆的趴在软垫上。
跟前的盘子里,装着刚空运回来的金枪鱼。
它先舔干净面上的肥油,再照着最嫩的地方咬。
吃到带筋的肉渣,爪子一扒拉,直接把肉块刨到了青砖上。
陈老爷子拄着拐棍坐在一旁,眼角的褶子都笑开了。
“能挑就说明胃口好,嘴壮。”
“管家,把这块撤了,拿最新鲜的再片一盘过来!”
田小雨盯着那一地废肉片,扯起大嗓门。
“爷,您可真惯着它。”
“它这一顿造进去的伙食费,够在我东北老家买半个猪圈的大肥猪了!”
“只要煤球吃的高兴,咱陈家就算把海口包下来养它也养得起!”
陈老爷子乐呵呵的敲了敲拐棍。
田小雨嘴角撇了撇,那句有钱烧的在嗓子眼里滚了一圈,到底又憋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