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小雨胸口一堵，刚要走过去。
刘主任眉头一拧，拦在中间。
“小雨同志，重伤员还有十几个，得先顾着他们。”
他的话还没说完，田小雨手一抬，把刘主任拨到一边。
“耽误不了一秒钟。”
她一步跨到床边，系统面板瞬间锁定目标。
田小雨凑近了些，声音放轻。
“奶奶，李建国大爷对吧，六十多岁，穿蓝夹克那个。”
“对对对。”
老太太一把反握住田小雨的手腕。
“把心搁肚子里，大爷死不了。”
田小雨张嘴就往外甩真话。
“他就是脑门磕破个大口子看着吓人，缝了八针。”
“外加左手腕骨裂，现在人已经在三楼留观室打麻药睡大觉了。”
老太太的呼吸一停。
“真的？”
“千真万确，我这人这辈子都不会撒谎。”
田小雨斩钉截铁。
老太太攥着她袖子的手指收紧，眼眶一热。
泪水顺着脸颊流下来。
老太太嘴唇直哆嗦，翻来覆去只剩下这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