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走两个字说的掷地有声。
赵刚一抬手,身后两队特勤队员立刻压了上去。
枪管越过讲台,直接顶上了主教和三个部门主管的脑门。
“不!你们不能这么干!”
主教后背佝偻了一下,咽了口唾沫。
他往后退,声音发颤。
“我是受邀来参加峰会的!我享有外交豁免权!你们这是在挑起国际争端!”
他身后的基因部主管双腿发软,冷汗顺着额角往下掉。
他的后背紧贴墙壁,嘴唇直打颤。
陈卫国没给他们多余的眼神。
就在这时,二楼包厢的扩音设备突然发出一声嗡鸣。
紧接着,田小雨那带着大碴子味的嗓音通过广播传了下来。
“外交豁免权?你那张老脸上涂了多少层腻子啊,脸皮这么厚?”
全场循声望去,二楼包厢的单向玻璃虽然看不见人,但大家都知道那是谁在说话。
田小雨抓着麦克风,盯着下方的人,毫不客气的甩出一连串质问。
“你搁那儿口口声声说来学术交流,那我问问你。”
“你们这次打着峰会的幌子,背地里到底运了多少违禁品进来?”
“带了多少钱来我们华夏搞见不得人的勾当?”
主教眼珠子通红,抬头死死的盯着二楼包厢的方向。
他对这个破坏研究所计划的女人充满了极端的恶意。
而这份恶意,触发了田小雨系统的被动神技,真言囚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