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小雨手腕往下一压,指尖隔空对准膝盖滑膜的位置。
“他是中毒!右腿膝盖缝里,卡了一片不到一毫米的烂树叶!”
烂树叶?
刘主任有些不解,烂树叶怎么就是毒了?
而且他没有中毒的迹象啊!
“田顾问,中毒?你确定?”
旁边几个白大褂下意识吸了口冷气。
张院长手里那根红木拐杖歪了一下,橡胶底在瓷砖上搓出一声尖啸,老头撑住身子。
“田顾问,这事儿可不兴开玩笑,您咬准了?”
“必须的必啊!”
田小雨答的嘎嘣脆,抬手隔着玻璃朝病床戳了戳。
“那可不是扫大街的树叶子,那是箭毒木的碎叶茬儿!”
“上头还趴着一种叫皮下芽生菌的倒霉玩意儿。”
“这俩凑一块,硬是憋出了一种复合神经毒。”
“这哥们掉山崖伤了膝盖,这玩意儿就顺着血窟窿钻进去。”
“死死卡在右边骨头缝里了。”
田小雨大拇指和食指掐出一个小缝。
“芝麻尖那么大!”
“你们那机器扫过去,八成当成个碎骨头渣子给略过了。”
她撇撇嘴,目光转向病床。
“前头半个月,毒慢慢往血里渗,小伙子底子厚,硬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