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外非常忙乱,田小雨窝在硬塑椅里,非常困。
她连着打了三个哈欠,眼泪都出来了。
她揉着眼眶,反手拽住旁边陈默的外套袖口,晃了两下。
“老公,没咱俩啥事了吧?”
陈默将她发凉的指尖包进掌心,指腹搓了搓。
“嗯,收工了。”
田小雨两手一撑膝盖站起身,穿上拖鞋往前走两步,一把拉住拿对讲机喊话的张院长。
“那啥,老张,方子我撂这儿了,剩下的体力活你们慢慢干。”
她揉了揉干瘪的肚子。
“我得跟陈默先回去补觉了。”
刘主任手腕一抖,手里的笔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几个准备拼命的专家动作齐齐一停,转头瞅她。
方子刚扔下,人命还在悬崖边上挂着,她满脑子装的竟然是回去睡觉?
接下来,博仁医院大门差点被踩烂。
刘主任领着药剂科几十号人死磕icu。
一群人眼珠子熬的通红,硬是照着田小雨敲出来的几页化学式,把那没见过的单抗给对了出来。
中医部的老头们老花镜都快杵到书上了,把古本残卷翻的哗哗响,把偏门药引子凑齐扔进了大砂锅。
名贵药材成箱成箱往院里空运,血液净化机插着电一直运转,外壳摸上去直烫手。
陈家四合院。
晚上,田小雨才顶着乱糟糟的头发从被窝里出来。
她闭着眼伸了个懒腰,肚子叫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