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雷达上扫的明明白白,镇中心在西边,两公里外!”
“不急。”
陈默踩过泥水坑,泥浆溅在裤腿上,声音沉稳的在心底回话。
“我探探底。”
事出反常必有妖。
不按套路出牌,肯定藏着猫腻。
几十亿双眼睛,就这么盯着他头铁的往东扎。
越走,道越破。
石板路变成了烂泥地,尖顶房变成了漏风的茅草棚子。
麦子味散的一干二净,冷风一刮,全是一股酸臭味。
半小时后。
陈默双脚定住。
眼前是一座烂菜叶、破布条和木头堆起来的垃圾山。
两只黑老鸹停在山头,偏着脑袋瞅他。
百米之内,连个活人都没有。
更别提大旅馆。
陈默的视线盯在黑老鸹爪子底下的一截肠子上。
下颌肌肉暴起一块。
耳根处的血管跳了两下。
真被坑了。
被一个连面团都没揉明白的大妈,指到了垃圾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