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妈呀,这玩意儿叫真言果。”
田小雨声音干脆利落。
“这东西只要啃上一口,一个小时内只能往外蹦大实话,一句瞎话都憋不出来。”
“不过这果子要是给谎言镇的原住民吃了,身体会有强烈的排斥反应。”
陈默转动着手里的果子。
胖大婶指路时抡起的胳膊,以及小孩强塞果子时发抖的手指,在他脑子里串联在一起。
陈默指腹抵住果子表面的凹陷处,眸光发暗。
“大妈把镇中心说成垃圾场,小孩把好东西贬成毒药。”
“这地方叫谎言镇,他们不是单纯的恶作剧骗人,而是受制于某种绝对的规则。”
“他们必须说反话,连一句真话都说不出来。”
与此同时,指挥中心的大屏幕前。
陈卫国双手背在身后。
几名行为学专家正凑在电脑前,调取胖大婶和小孩的面部肌肉数据。
一名专家摘下老花镜,拍在桌面上看向陈卫国,
“陈局,陈默的推断完全正确。”
“我们刚才分析了那两个npc的微表情,他们在说话时眼轮匝肌不自觉抽搐。”
“瞳孔处于抗拒的收缩状态,说明他们在强行违背潜意识发声。”
“这个谎言镇的底层规则,就是绝对禁止说真话。”
听到通讯器里的分析,陈默嘴角往下压了半寸。
满嘴跑火车的镇子,却长出能逼人吐实情的真言果。
而他的系统不允许他说一句假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