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走上前停在半米外。
“掌柜,开间房。”
掌柜眼皮撩起一条缝,目光在陈默带泥的军靴上溜了一圈,手背挥了挥。
“走走走快滚,咱们这破店耗子能把床腿啃断。”
“被子一年没洗,酸臭味能把你熏晕。”
“住一宿的钱能在别处买套房,保准你明天天不亮就得爬着出去。”
“千万别进。”
陈默点了点头,步子直接跨过门槛。
“听着不错,就这儿了。”
掌柜的八字胡猛的往上一翘,后槽牙磨出咯吱声。
他张了张嘴转身在前面带路,脚底板踩的木楼梯直晃。
“全店最烂的屋子,窗户下头就是臭水沟。”
“一晚上一百个金币,就你这穷酸样下辈子也掏不起。”
砰的一声,木门被推开。
阳光洒在擦的反光的地板上,屋里飘着皂荚清香。
“凑合。”
陈默视线扫过床铺。
他手腕一转摸向战术背包内侧,却没有掏出任何钱币。
他压根没有这个世界的货币。
陈默果断从背包侧兜抽出一块高能压缩饼干,刺啦一声撕开一半封口。
麦香混合着甜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