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拉紧帆布袋抽绳,掂了掂分量,唇角向上抬了抬。
这个满是反向规则的鬼地方,简直是给真话系统开出的提款机。
整座谎言镇这才断了动静。
吱呀一声,街角那扇木门裂开条缝。
半张脸贴在门框上,眼珠往天上一扫,又死死盯住地面。
确定天上不往下掉东西了,那人才把门缝拉大。
几个镇民猫着腰,怀里搂着木盆和竹筐走出来。
他们绝不往陈默那边凑,全扎堆在泥水坑里扒拉。
有人双膝跪地,两根指头往石板缝里抠。
指甲盖劈了流出血丝,也顾不上舔,抓起沾着泥的果子往兜里塞。
没一会,整条街挤满了人。
陈默站的那块地方,方圆两米空荡荡的。
一帮人余光全往他身上飘,看着他脚边的帆布袋,喉结上下翻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