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我的亲娘嘞!”
她喉咙发紧,声音不自觉的拔高了几分。
“底下趴着头黑鳄鱼,这体型比上次那畸形怪还要胖出好几圈!”
“最邪门的是,这鳄鱼后背上竟然还长着两只巨大的蟹钳子!”
“这简直是个缝合怪啊!”
“嗯。”
陈默喉结滚了一下,眼底透出几分冷厉。
他利落的反手褪下背包甩在脚边,歘的一声拽出半截滴血的野猪大腿。
军刺出鞘,他攥着刀冲着猪皮扎了十几刀。
血腥味顺着风直往鼻孔里钻。
陈默拎着猪腿,胳膊往后一撤,抡圆了膀子狠狠的撇了出去。
几十斤生肉扑通砸进河中心。
黑水溅起,转眼沉了底。
【v神这是整啥景呢,拿猪大腿打水漂玩?】
【外行了吧,这叫血饵打窝,看这手法是个老钓鱼佬】
【真霍霍东西,大几十斤的好肉啊,食人花瞅了都得直流哈喇子】
【万一下边那老祖宗挑食咋整,不咬钩不就白瞎了?】
陈默一把薅掉沾血的手套,在裤腿上蹭了两把。
他腰杆子拔的溜直,两眼死盯着水面。
一分钟。
两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