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着黑水鳄往回走。
陈默跟在后头,手揣在兜里,摸出块压缩饼干咬了一口。
“脚丫子倒腾快点,我还赶着去你们果林进货呢。”
回去的路上安静的邪门。
空气里全是黑水鳄的血腥味。
平时嚎叫的野兽连个动静都不敢出,全夹着尾巴往深山老林里窜。
大门口。
火把把广场照的通明。
全族男女老少缩成一团,死死攥着手里的石斧和骨矛,连口大气都不敢喘。
怪物的惨叫他们听见了,但没人敢信外乡人能活撕了黑水鳄。
乌塔喘着粗气,拉着黑水鳄一点点逼近大门。
还没到门口,乌塔扑通一声直接躺在地上。
陈默看了看尸体与门的距离,甩了几下膀子。
双手握住黑水鳄的尾巴,一用力。
几千斤的肉,嗖的飞了出去。
砰!
直接砸在部落门前,门前的青石板寸寸爆裂。
全场死寂。
火把的光影在所有人惨白的脸上剧烈跳动。
老族长盯着黑水鳄被拍碎的天灵盖,脑门上的汗珠子哗哗往下掉。
真话果的药效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