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子在走廊地砖上擦出刺耳的动静。
陈默双臂交叉靠在门框上,侧头看着田小雨。
这丫头刚才那一通连珠炮,硬是把一个死鸭子嘴硬的走私犯骂的哭爹喊娘。
他眼底漾起几分笑意,顺手递了瓶拧开盖的矿泉水过去。
“润润嗓子。”
……
两个小时后。
手术室门上的红灯闪烁了两下,灭了。
自动门向两侧推开,主刀医生老李端着个托盘走了出来。
托盘里哗啦啦一阵闷响,一大堆沾着血丝的金色硬币。
沉甸甸的堆在里头。
老李摘下口罩,橡胶手套上还全沾着血。
“张院,神了。田顾问说的一字不差。”
“整整六十枚,全堵在回肠末端。肠壁缺血肿胀。”
“再晚十分钟,那截肠子就的全切。”
“这金币外面还真刷了一层黑漆,摸着滑溜溜的,难怪咱们的机器照不出来。”
张院长死死盯着那一盘赃物,后背出了一层白毛汗。
他转过身,一把握住田小雨的手腕,使劲上下摇晃。
“田顾问!您今儿又帮咱们博仁度过危机了!”
“这要是连个病因都查不出,人不明不白死在咱们这儿!”
“咱们医院的招牌算是彻底砸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