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小雨没停,接着往外倒。
“大爷,您儿子那二百二十斤的体格。”
“这会儿是不是正搁网通一区当公会会长,开麦指挥下团呢?”
老头脸上的褶子全哆嗦了,嘴巴张的老大,半天没挤出一个字来。
这破事他连亲戚都瞒的死死的,这倒霉丫头是不是趴他家窗户了。
田小雨拍了拍老头肩膀,一脸语重心长。
“大爷,您赶紧回去把路由器拔了吧。”
“搁家啃老五年,裤腰带都快接不上了,研究副本boss能给您爆出个大胖孙子咋的?”
“你……你!”
老头捂着心口,扯起地上的雨伞,挤开人群跑了。
接下来的相亲角,彻底成了田小雨的脱口秀专场。
“大妈,你闺女剖腹产刀口都长平了,俩娃跟男方。”
“这纸上咋好意思写黄花大闺女未婚啊,那刀口是切盲肠留下的?”
“大叔,你家那拆迁房厕所还漏水呢吧,贴啥学区房啊,那学校早合并搬走啦!”
“大姐!你儿子网赌连苦茶子都输没了,这会儿还在缅北水牢里泡着呢吧?”
“你这哪是招儿媳妇啊,你这是招替死鬼过去噶腰子平账啊!”
小嘴叭叭的,指哪打哪。
小树林里瞬间炸了锅。
马扎踢翻了,保温杯滚了一地。
被点名的大爷大妈捂着老脸,夹着雨伞,趿拉着布鞋拼命往外挤。
没被点着的那些一摸脑门全是汗,手忙脚乱扯下征婚启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