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慈烺看着他,突然放声大笑。
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笑得广场上的铁甲兵都微微侧目。
他笑够了。
看着崇祯,眼神里没有一丝犹豫。
“后果?孤当然知道!
但父皇,孤问你——
现在的大明,不这么做,就不会亡了吗!
孙传庭一死,李自成三个月打进北京!
我们父子俩一起在煤山上吊!
到时候就不遗臭万年了?到时候大明就不亡了!”
他往前一步。
几乎是对着崇祯吼出来的,声音里带着破釜沉舟的狠。
“反正都是灭!
要么,孤当这个暴君,杀尽奸佞,抄尽赃银,把大明从鬼门关拉回来,给它再续三百年!
要么,我们就坐在这里,等着李自成打进来,一起上吊,一起当亡国之君,一起给大明陪葬!”
“暴君的骂名,孤来担!
毒杀、刺杀、遗臭万年,孤全都认!
这个烂摊子,你收拾不了,孤来收拾!
这个恶名,你不敢背,孤来背!
你要是不愿意,你现在就去煤山找那棵歪脖子树!孤不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