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眼前这些兵。
整块精钢打制的甲胄,从头到脚严丝合缝。
队列齐得像尺子量出来的,间距分毫不差。
几千人走路,只有铁靴声,没有一句闲话,没有一声咳嗽。
面甲后的眼睛,没有贪念,没有凶狠。
只有空洞。
像在看一堆死物。
周延儒脑子里第一个念头:
这根本不是大明的兵。
太子从哪弄来的这种军队?
百户穿过前院,在他面前站定。
“太子监国有令。
查抄首辅周延儒,全部家产。”
周延儒脑子“嗡”的一声。
太子监国?
什么时候的事?
昨夜玄武门有动静,他只当是京营哗变。
怎么会是那个十五岁、见了崇祯连头都不敢抬的太子?
他嘴还硬着,声音却发颤:
“本官是内阁首辅!当朝一品!
没有圣旨,谁敢搜本官府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