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往回拨三天。
朝房逼粮的血腥味,还没在风里散干净。
消息已经像炸雷一样,轰遍了京城每一座深宅大院。
太子监国。
夜破玄武门,软禁皇上。
刀架百官脖子,当场劈了都察院御史。
三天期限,按品级纳粮交银。
少一斗,杀全家。
少一两,诛三族。
没人觉得这是玩笑。
可总有人,还抱着最后一丝侥幸。
嘉定伯周奎,第一个不信邪。
刚被架回府,他连脸上的血都没擦,就扯着嗓子喊备轿。
“进宫!去西华门!我要见皇后!见皇上!”
他脖子上的刀口还在疼,可火气压过了疼。
他就不信了,自己是当朝国丈,是太子的亲外公,
那个小畜生还真敢杀他不成?
皇后是他亲生女儿,总不能看着他被逼死。
皇上还在乾清宫,总不能看着太子胡作非为。
轿夫一路小跑,直奔西华门。
刚到宫门口,轿帘还没掀,两把陌刀就交叉着挡在了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