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
轮到他们追着闯军砍了。
京营新军跟在后面,捡漏捡得手发软。
这群之前在京城混日子的卫所兵、市井闲汉,此刻跑得满头大汗。
专挑跑不动的、跪地投降的下手。
有个瘦猴似的小兵,追了半里地砍了三个逃兵。
喘得直不起腰,还攥着刀往前挪。
嘴里碎碎念:
“三十两……够买半亩地了……”
他们没秦兵能打。
可胜在胆子壮。
身后有重甲营镇着,前面是只顾逃命的溃兵。
这种稳赚不赔的买卖,傻子才不拼命。
城头上。
老张头扒着垛口,脖子伸得老长。
看着城下漫山遍野追杀的明军,看着满地跪着的降兵。
先是眼睛一亮,随即狠狠一拍大腿,拍得砖灰直掉。
“哎呀!我他娘的怎么就守在城上了!”
他捶着垛口,肠子都悔青了,
“一颗脑袋十两银子啊!
下面那么多溃兵!那么多降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