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套……这绝无可能。
便是把全陕西的铁匠都抓来,三年也造不出一千套。”
在他看来,太子少年心性,许是不知道山文甲的难处,随口说了大话。
朱慈烺抬眸看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那笑里有嘲讽,有不屑,还有一种“你不懂就别猜”的张狂。
“大明造不出来,那是大明没用。”
他语气轻描淡写,却字字砸得人耳膜发疼,
“工部造不出来,官员贪墨,工匠偷工,那是他们的问题。
孤说有,就有。
每月五千套,不多不少。
分你一千套,已经是少的。”
“每月……五千套?”
孙传庭声音都颤了。
他踉跄了一下,扶住桌沿。
每月五千套。
一套造价百两以上,一个月就是五十万两银子砸进去。
一年六百万两。
这还只是甲胄的钱。
崇祯朝一年的财政收入,才多少?
太子一个月,就能砸进去大半年的税银?
他脑子里闪过崇祯为了几十万两军饷,跟大臣吵得面红耳赤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