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今日死在这里,也要说一句——你这是篡位!”
广场死寂。
百官屏住呼吸。
心里都打着一样的算盘:当众死谏,太子总不敢真下杀手。
銮驾里的崇祯微微坐直,眼底藏着期待。
他倒要看看,朱慈烺敢不敢当着天下人的面,撕碎最后一层遮羞布。
朱慈烺盯着他,忽然嗤笑出声。
笑里全是嘲讽和不耐烦。
像看个上赶着找死的傻子。
“合着之前掉的那几颗脑袋,都他妈喂狗了是吧?”
他往前倾了倾身,声音裹着刺骨戾气,清清楚楚传遍全场。
“孤三番五次说过,不在乎什么狗屁史书,不在乎什么暴君名声。
怎么?觉得今天人多,孤就不敢剁了你?”
“想博文死谏的美名是吧?”
“行,孤成全你。”
他抬手,语气狠得干脆利落,半分拖泥带水都没有。
“拖下去,砍了。人头挂午门城楼上,给后面想博名声的,都好好看看。”
杨御史瞬间僵住。
他算尽了人心,唯独没算到这位暴君,半分规矩、半分体面都不讲。
连场面话都懒得说,直接掀桌子。
他挣扎着嘶吼,声音破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