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敢捡。
没人敢动。
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大典之上,君父之前。
说杀就杀。
说抄家贬籍就抄家贬籍。
这位太子,是真的疯。
也是真的,无所顾忌。
就在这时,队伍里呼啦啦跪倒一片。
为首的几名老臣叩首高声。
“殿下!不可啊!言官风闻言事是祖制!全族贬籍太过严苛!
恳请殿下收回成命,广开言路!”
一人开口,百人附和。
几百名文官齐齐叩首,黑压压跪了一地。
拿祖制和人心当筹码,非要逼朱慈烺让步。
朱慈烺看着底下跪成一片的人,眼底寒意瞬间炸开。
他猛地一拍马鞍,厉声喝出,声音如惊雷炸在广场上空。
“祖制?人心?”
“少拿这些破烂来压孤!”
“从今日起,在孤面前,少扯什么孔孟仁政、青史名声、祖宗规矩!”
“孤说的话,就是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