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慈烺眼神一厉:
“御史查不出来,事后被孤揪出来,御史腰斩,你这个尚书,一起革职抄家。”
吏部尚书伏在地上,声音发颤:
“臣……遵令。”
最后,他看向脸色惨白的都察院左副都御史。
“江南税银的事,交给你。”
老御史身子一颤,几乎要晕过去。
“下个月,锦衣卫下江南,核查田产,追缴欠税。”
“敢瞒报的,抄家。”
“敢抗税的,杀头。”
“京里谁敢通风报信,不管是阁老还是尚书,午门腰斩,家人充军。”
朱慈烺的声音慢悠悠的,却像刀子一样割在人身上:
“一年之内,历年积欠,追回七成。”
“办不到,你自己提着脑袋,到午门领死。”
“别跟孤说什么士绅人心——江南的世家,杀上三五个,抄上十家八家,剩下的,自然就懂规矩了。”
左副都御史张了张嘴,半个字都不敢说。
只剩磕头的份。
他此刻心里只剩一个念头。
什么言者无罪,什么圣君体面,在这位太子爷眼里,全是废话。
朱慈烺收剑回鞘。
“呛啷”一声脆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