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慈烺的脸,冷得像冰。
声音里没有半分温度,顺着传令兵的声音,扎得每个人脸疼:
“大明第三军?”
“你们也配?”
“孤给你们发最高的饷。”
“守城一天五两,斩首一颗十两。”
“你们跟着孤打过潼关,斩过闯贼。”
“孤给你们体面,给你们战功,给你们升官的路子。”
“你们就用输给一群拿了一个月矛的流民,来回报孤?”
他冷笑一声,话里的毒劲直扎骨头:
“孤拿银子喂条狗,见了敌人还知道叫两声。”
“喂你们,连个刚放下饭碗的泥腿子都打不过。”
“占着精锐的名头,吃着最高的军饷,干着最废物的活。”
“我看你们不是大明第三军,是大明第三笑话!”
京营老兵们脸涨得通红。
攥着矛杆的指节,白得泛青。
眼眶都憋红了。
有人脸皮薄的,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
羞的。
也是臊的。
朱慈烺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压不住的暴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