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战在即。
通州明军帅帐。
七镇总兵分列两侧。
孙传庭站在最前面。
没人说话。
每个人心里都在打鼓。
这一仗关乎大明国运。
赢了,天下还是姓朱的坐。
输了,全族都得给建奴当奴才,剃发易服,连祖宗都认不成。
但他们是被太子逼着来的。
姜瓖的大同兵,赵率教的宣府兵,白广恩的蓟镇兵——
哪一个不是被太子拿刀架着脖子,逼着倾家荡产补空额,才把精锐拉到通州的?
他们怕太子。
怕这个十五岁就敢杀国丈、抄勋贵、斩总兵的疯批。
但未必服。
更未必愿意拼尽全力。
小兵要的是银子。
他们这些总兵,要的是前程,是能传给子孙的富贵。
银子?
他们守了十几年边,捞的银子够花三辈子。
真正能让他们拼命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