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翼的蒙八旗冲了第二波了。
箭雨一波接一波,专射脸和脖子。
王大柱肩膀中了一箭,箭头嵌在肉里,一动就钻心疼。
他咔嚓掰断箭杆,血顺着甲缝往下淌。
不管。
手里的长矛攥得死紧。
腰上已经拴了两个人头。
四十两。
够儿子交两年私塾的束脩了。
再砍一个,就能给家里添头骡子。
他越打越有劲。
旁边的旗手被箭射穿了左胳膊。
旗杆晃了晃。
他咬着牙,用右手把旗杆扛在肩膀上,后背靠在盾上,死死撑着。
旗不倒,阵就不散。
血把旗杆都染红了,吭都没吭一声。
姜瓖拎着刀,站在阵线最前面。
脸上被箭簇划了一道口子,血顺着下巴往下淌。
他撕了块布随便一裹,连眉头都没皱。
亲兵劝他往后躲躲。
他骂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