斩将的血还没凉。
多尔衮下了高坡。
他亲掌的镶黄旗,压到了左翼阵后。
明黄色的盔甲在一片玄黑里格外扎眼。
八旗头旗,大汗亲军,大清压箱底的杀器。
入关抢粮都舍不得拿出来用。
今天,全压上了。
“冲!”
多尔衮举刀,吼声震得亲兵耳膜发疼。
镶黄旗巴牙喇像饿狼扑食,狠狠撞在秦兵阵上。
斧劈盾面哐哐响,震得人虎口开裂。
矛捅甲胄火星四溅,溅得人一脸灰。
秦兵的阵线,第一次出现了肉眼可见的后退。
“大帅!顶不住了!”
参将滚到孙传庭脚边,半边脑袋都是血:
“校尉换了七茬!矛都断光了!再顶下去人就没了!”
孙传庭玄甲上溅满了血。
他没说话。
拔剑就往阵前走。
最后三百亲卫全压了上去。
“本帅站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