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翼绞杀
尸堆成了巍峨的小山。
秦兵阵线前,层层叠叠的清军尸体堆叠交错,血水泡软了黄土。
一脚踩上去,浓稠的血泥直接灌满靴底,软腻黏滑,腥臭味直冲脑门。
正黄、镶黄两旗的巴牙喇护军,还在疯狂死冲。
一波倒下,一波顶上。
他们是满洲最精锐的死士,打遍关外无敌手。
靠着悍不畏死的冲锋,硬生生跟秦兵僵持到现在。
孙传庭手里的佩剑,刃口彻底崩成了锯齿。
无数次劈砍骨甲、劈碎头颅,剑身卷豁,轻轻一动就震颤发颤。
他整条右臂早已麻木僵硬,肌肉酸痛到极致,每一次挥剑都带着撕裂般的剧痛。
满脸血污结痂,血珠顺着下颌不断滴落,铠甲嵌着两支断箭,铁叶深深凹陷,震得肩骨阵阵刺痛。
他早已力竭,全靠一口大明骨气死死硬撑。
不能退!半步都不能退!
就在全军即将脱力的瞬间!
大地!猛地一颤!
轰隆隆——!!
不同于清军杂乱慌张的马蹄声,一阵整齐、沉重、碾压一切的闷雷蹄声,从战场侧面滚滚砸来!
沉稳!霸道!窒息!
每一声蹄落,地面都剧烈震颤,尸堆上的碎肉血泥都跟着跳动!
孙传庭猛地抬头,瞳孔骤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