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传庭一声令下,声如洪钟。
第一批俘虏被长矛逼着往坑底深处走。
前排的包衣奴才腿软得像面条,站都站不住。
神武军士兵拽着后领,像拖死狗一样拖过去,一脚踹倒在坑底。
惨叫声短促又尖锐,随即被闷在黄土里。
第二个,第三个,第十个……
人像下饺子似的被推下去。
惨叫声、哭嚎声,混成一团从坑底翻涌上来。
轮到那刀疤脸牛录时。
辽东老兵往前站了一步,伸手指着他,声音像淬了冰:
“就是他。
昨天在俘虏营里,用满语吹嘘辽东屠城,糟蹋汉女。
说汉女皮肤嫩,哭起来比女真女人好听。”
刀疤脸猛地转头。
他认出了这个老兵——就是昨天站在队伍边上、眼神冰冷的那个明兵。
原来他听得懂!
原来他全听见了!
事到如今,他不求饶,反而咧开沾血的嘴,笑得狰狞又疯狂:
“就是老子干的!汉狗的女人,玩着就是……”
话没说完。
老兵冷着脸一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