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寂裹着校场。
朱慈烺收回目光,淡淡吐了两个字:
“封爵。”
台边沈炼躬身,高声唱名,声音顺着风传出去。
“孙传庭!原督陕西三边,今奉令移镇山海关,扼守北疆!封宁远侯!”
刚从山海关赶回来的孙传庭大步出列,单膝跪地接印。
接的时候,他枯瘦的手抖了一下。
低着头,嘴里嘟囔了句什么,没人听清。
前排一个老兵拿胳膊肘捅旁边人:“老帅说啥呢?”
“没听清……好像说,这印,比想象中沉。”
武将堆里“哄”地闷笑了一声,又赶紧憋回去。
“周遇吉!原镇山西,调任大同总兵!封靖北伯!”
“姜瓖!原镇大同,调任宣府总兵!封定远伯!”
“马世龙!镇守蓟镇,屡破敌寇!封忠勇伯!”
一个名字接一个名字砸下来,武将堆里的气越来越盛。
一百多年了,武将永远比文官矮一头,打再大的仗,也难封个爵。
今日太子一朝,全给他们挣回来了!
观礼台上的文官勋贵,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却没人敢吭半声。
沈炼深吸一口气,陡然拔高了声音。
“秦良玉!镇守蜀地,独挡张献忠百万流寇,保全半川!封忠贞侯!镇成都!”
这话像个炸雷,先在前排炸开,往后排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