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砸下来。
阵里的呼吸声粗得像拉风箱。
个个眼睛通红,攥着兵器的手咯咯响。
以前是公仇,现在是私恨。
动太子爷,就是跟自己的好日子过不去,那还了得!
朱慈烺冷笑一声。
笑声里全是轻蔑,像听了个天大的笑话。
“他们心里还打着算盘呢。”
“以为孤跟以前的皇帝一样,软骨头,好欺负。”
“以为到时候认个怂,交俩钱,孤就会放过他们。”
“告诉你们。”
“做梦。”
“蜀王朱至澍,太祖正经血脉,堂堂藩王!”
“敢跟孤的旨意拧着来,秦良玉围了他王府!”
“五十二万石粮,一粒不剩全充公,家产说抄就抄!”
“他一个藩王,在孤眼里都算个屁!”
“他们江南这帮地主士绅,算什么狗东西?”
“他们以为认怂就有用?”
“晚了。”
他猛地拔出佩剑。
剑光一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