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泽清眼睛毒。
一眼就瞅见了俩人的表情。
脸上“唰”地就烧起来了,从耳根一直烫到脑门子。
妈的。
周遇吉!姜瓖!
这俩狗东西!
以前跟老子平起平坐的货色,现在跟着太子混了个伯爵,就敢看老子笑话了!
他心里骂得狗血淋头,腰弯得反而更低了,头也往下垂了垂。
不敢直腰,更不敢抬手打招呼。
直起来,不就坐实了自己在这傻站着没人理?
主动凑上去,万一人家假装没看见,那才是真的社死。
只能硬挺着,假装没看见俩人,一门心思接驾。
结果。
金龙旗缓缓往前移动。
马上的人,目光直视前方,连眼皮都没往这边斜一下。
没有传令。
没有减速。
甚至连旁边的亲兵,都没一个往这边看的。
中军就这么浩浩荡荡地从接驾棚前走了过去。
留下一地尘土。
刘泽清保持着弯腰撩袍的姿势,僵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