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前面正规军比,差了一大截。
可跟来的时候比,完全像换了一拨人。
没人哭,没人骂,没人想着跑。
光脚的二柱走在队里。
脚底板血泡磨破了,每走一步钻心疼。
可他胸脯挺得高高的,腰杆绷得笔直。
“柱哥,慢点走,脚不疼啊?”同伴龇牙咧嘴问。
二柱咧嘴笑,露出两排白牙:
“疼咋了?疼也得挺着!
咱们现在也是太子的兵了!每月五两饷银呢!”
他掰手指头算:
“打一年仗,六十两。
殿下说士绅地半价卖,一亩二两。
六十两,买三十亩!”
同伴也笑,牙缝塞着野菜叶子:
“三十亩地,再娶个媳妇。
生三个娃,一个放牛,一个种地,一个读书。”
“你倒想得美。”二柱拍他一巴掌,“媳妇哪那么好娶?”
“有地还怕没媳妇?”同伴梗脖子,
“以前穷得叮当响,没人嫁。
等打完仗,有地有银子,媒婆得踏破门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