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头正好!连他们一块儿收拾!
想当年萨尔浒,四十七万明军,还不是被咱们几万人打崩了?
现在的明朝,更废物!
一个十六岁的娃娃当太子,能翻起什么浪?”
底下哄堂大笑。
笑声撞在殿壁上,嗡嗡地响。
没人把明朝当回事。
更没人把朱慈烺放在眼里。
角落里,正白旗的老甲喇额真赫图,端着酒杯没说话。
他去过通州。
亲眼见过大雪龙骑冲阵。
亲眼见过三千重甲步兵像山似的压过来。
也亲眼见过,一万多八旗弟兄被活埋在通州城外。
那场景,他这辈子都忘不了。
晚上一闭眼,就是漫天的喊杀声,就是弟兄们求饶的声音。
“别大意。”
他闷声说了一句,“朱慈烺那小子,邪性得很。
通州那一仗……”
“通州那是意外!”
硕塞立刻打断他,满脸不屑,
“那是咱们没准备好!中了他的埋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