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壮派想打,觉得凭城可守,丢不起人。
老成派要撤,要把朝鲜刮干净再走,拿人口物资当筹码。
中间派主张编炮灰,用朝鲜人的命耗明军。
有人拍桌子,有人跳脚,有人手直接按到了刀柄上。
脸红脖子粗,差点当场拔刀对砍。
各有各的算盘,各有各的利益。
谁也说服不了谁。
多尔衮坐在龙椅上,听着底下吵。
脸色越来越沉。
手指攥着酒杯,指节发白。
“咔嚓”一声脆响。
瓷杯直接被捏碎了。
瓷片扎进肉里,血混着酒顺着指缝往下淌。
他像没知觉似的。
他心里清楚。
打,肯定打不赢。
六十七万不是吹的,还有重甲步兵和大雪龙骑。
真在野外交战,八旗顶不住。
撤,必须撤。
但不能慌着撤。
一个月时间,足够把朝鲜刮层皮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