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进去!不管听见啥,都别出声!
敢出来,爷爷就不认你了!”
丫蛋吓得一哆嗦,咬着嘴唇点头,蜷着身子钻进去。
周老汉盖好炕席,又堆上两捆干柴挡住。
刚直起身,马蹄声就到了村口。
他挪到门边,扒着门缝往外瞅。
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雪地里,大队人马正从官道上过。
一眼望不到头。
周老汉先缩了缩脖子。
又是来劫掠的?
可再定睛一看,不对。
最前头的骑兵,白甲白马,却不是建奴的式样。
甲片亮得扎眼,一层压一层,厚得离谱。
盔顶上没有鞑子的红缨,是银闪闪的尖顶。
队伍走得齐整,没人乱跑,没人踹门,没人往村里瞅。
就那么顺着官道,往北走。
后面的步兵更密。
青甲、白铁甲、赤铜甲,一排接一排。
扛着长枪,推着炮车,脚步踩得雪地咯吱响。
却静得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