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光闪过,最前面三个人直接被抹了脖子,血喷出来,洒在白雪上,刺目得很。
他动作不快,却重得吓人。每一剑劈下去,都带着千钧之力,连人带甲能砍成两半。
一个满兵举着大刀劈他肩膀,他不躲不闪,剑锋斜撩上去。
“噗嗤——”
剑从那人腋下扎进去,直透后腰。他手腕一翻,剑带着血拔出来,那人直挺挺倒了下去。
大刀砍在他肩甲上,“哐当”一声,火星四溅,刀直接崩了个大口子。
“怎……怎么可能!”那满兵瞪着眼,虎口震得流血,满脸惊骇。
朱慈烺抬眼,眼神冷得像冰。
一剑挥出,人头落地。
血喷了他半身,玄甲上沾着暗红的血,他抬手随便抹了下脸上的血珠,连呼吸都没乱。
十几个人,片刻功夫,倒了一半。
剩下的满兵吓得脸色发白,握着刀的手直哆嗦,没人敢再往前冲。
他们打了半辈子仗,从来没见过这么能打的人。
一个人,一把剑,站在那,像一尊杀神。
“妖……妖神!”
一个汉八旗的兵嘶声喊了一嗓子,“哐当”扔了刀,转身就跑。
这一嗓子像捅破了窗户纸。
剩下的汉八旗兵纷纷扔了兵器,有的跪,有的跑,没人再敢上前。
“谁敢跑!我砍了谁!”牛录红着眼嘶吼,举刀砍翻一个逃跑的汉兵。
他自己也怕,可他是满八旗的牛录,退了也是死。
他卯足了劲,举着刀朝朱慈烺脑袋上劈过去。这一刀用尽了全身力气,带着风声,要把人劈成两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