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光闪过。
前排三个正白旗骑兵,连人带甲被斜斜劈成两截。
鲜血喷上半空,又簌簌落在雪地里,红得刺眼。
“这……这是什么甲?!”
阿济格尼堪瞳孔骤缩。
几百骑白甲像烧红的刀子切进冻猪油,毫不费力撕开了他的阵线。
刀光过处,人仰马翻。
惨叫声、骨裂声、战马的悲嘶声,搅成一团。
他的兵,像纸糊的一样。
“顶住!都给我顶住!”
阿济格尼堪嘶吼着,挥刀砍翻一个后退的亲兵,“谁敢退,我斩了谁!”
话音刚落。
一杆长枪从侧面刺来,快得只剩残影。
枪尖撞在胸甲上,“咔嚓”一声,甲片碎裂。
枪尖直直捅进后心。
阿济格尼堪闷哼一声,从马上栽下去,脸狠狠砸进雪里。
满嘴的雪和血。
他想抬头看看对面到底是什么怪物,力气却飞快地抽走。
到死他都不敢信——
一千正白旗精锐,连一炷香都没撑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