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救声还在继续。
断断续续的,像是一个快要溺死的人在拼命挣扎着浮出水面。
“求……求求你们……我是……我是院长……”
阎锋的眉头动了一下。
罗辉三人全部愣住了。
“院……院长?!”罗辉的声音都变了调,“他说他是院长?!”
铁门后面的声音变得急促了些,仿佛感受到了外面有人在听。
“我是这家医院的院长……我被他们关在这里……已经很久了……”
那声音带着哭腔,每一个字都在颤抖。
“你们……你们去五楼,院长办公室……我的办公桌抽屉里……有一把钥匙……能打开这扇门……”
罗辉的眼睛瞬间亮了。
“只要把我放出来……我就能压制这座医院里所有的诡异……保护你们所有人的安全……求求你们了……”
罗辉猛地转头看向阎锋,满脸兴奋。
“阎哥!你听见了吗?院长!是院长啊!他说他能压制所有诡异!咱们只要去五楼拿钥匙——”
“闭嘴。”
阎锋的声音不大,却像一盆冰水浇在罗辉头上。
罗辉的话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
阎锋盯着那扇被铁链和符纸封死的铁门,面无表情。
‘院长?’
‘一个被铁链缠了七八圈、贴满符纸的病房里关着的东西,自称院长。’
‘如果真是院长,为什么护士长和主任都不把他放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