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如弗莱彻所说的那般,教会里的牧师们在最初的惊讶过后,倒也没有对林默有过多的意见,更多还是抱着看戏的态度,在一旁旁观。
毕竟他们并不缺这点治疗费,而且一个人的魔力毕竟是有限的,【治疗术】本就是消耗很高的魔法,像他们中的大多数,基本也就能释放那么四五个,职业者级别的牧师才能有十来个的样子。
说白了,给他们再多客人,他们没魔力也治不了了。
但看着看着,他们就有些坐不住了。
“这都已经第二十多个了吧?”
“已经超过三十了……”
“这家伙,到底有多少魔力啊?”
“你们看他治疗术的效果就知道了……明明看起来用的不是很熟练,但效果却很强,这就说明人家的魔力很高。”
“可治疗术熟练度不高,魔力怎么会那么强呢?”
有些牧师学徒顿时不解的问道。
“有没有可能,人家其实不是牧师,而是法师?”
也只有这个解释了,毕竟如果是牧师,不可能连最基本的治疗术都用不顺手的。
有眼尖的人又突然发现了重点:“你们注意看他胸前那里,我没记错的话,那是青铜级冒险者的身份牌吧?”
“我去,还真是!”
“……”
于是牧师们又陷入到诡异的安静之中。
青铜级的冒险者啊!即便是在银溪城,这也算个人物了。
这么年轻的青铜级冒险者,而且明明是法师,却学会了牧师的技能……这听起来就像是吟游诗人故事里的主角。
“说不定过几年,咱们在喝茶的时候,就能从吟游诗人口中听到今天的故事了。”
一个多小时以后,头晕目眩的林默终于停止了治疗,把牌子给取了下来。
“结束了结束了……下次再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