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走。
装睡的司庭衍慢慢掀开眼睫,清明的瞳底含着一点笑意,颈间还残留着一点痒,垂眸一看。
是林瓷落下的一根长发。
在司家吃过早餐,时间还早,司庭衍开车将林瓷送回公寓,“明天有空我让助理来搬东西。”
林瓷解开安全带,侧着身。
从早上在司庭衍怀里醒来,一早上了她都没敢看他的眼睛,“我东西不多,自己搬就可以。”
“林瓷,当我的妻子不需要在这种事上独立。”
可是这么多年和闻政在一起,她早习惯了自己的事自己做,否则就是矫情做作,麻烦。
这是第一次有人告诉她,她可以依赖他。
没再拒绝。
林瓷推开车门,“好,我先上去了。”
背着身走进单元楼,进电梯,离开司庭衍的视线。
电梯升到楼层。
林瓷走到门口,解锁进去,客厅里属于闻政的行李箱明晃晃的放着,很刺眼。
“你昨天回姜家住了?”
听到开门声,闻政系着领带走过来,看到林瓷时姿态散漫,好像什么都没发生。
没有失约,没有把她一个人丢在民政局。
也没有听到过她提分手。
这个人,就这么堂而皇之开了锁,进了门,踏足了她的领地。
“你怎么进来的?”
林瓷在司家那点好心情因为闻政的出现瞬间一扫而空,她一只手握着门把手,收紧,骨节泛白,强忍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