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乖,像是在等林瓷。
“蹲在这里做什么?”
司庭衍在和猫说话,声音穿过水声抵达林瓷耳畔,冲干净身上的泡沫,林瓷跨出一步,“司先生,是你吗?”
“嗯,是我。”
林瓷拿过浴巾裹上,不禁哑然,竖起耳朵听门外,司庭衍像是走开了,走开就好.
刚松了口气去拿吹风机吹头发,开关打开,林瓷身子一僵,猛地想起什么箭步冲了出去,“等一下——”
可还是晚了一步。
司庭衍背着身站在床前,循声侧身回头,骨节分明的手上勾着一件黑色蕾丝内衣边,“这是……”
林瓷像被按中了弹跳开关,一个生扑过去将内衣抢下来藏到身后,“什么都不是,就是一块抹布而已,我,我马上要丢掉的。”
司庭衍不说话了。
维持着刚才的姿势,眸子不自然地下垂,看着林瓷,她冲出来时什么都没穿,浑身上下只有一条堪堪裹住大腿的白色浴巾,肩膀裸露,大片瓷白的肌肤落入眸底。
透亮的水珠在白里透红的皮肤上一滚,滚得越来越深。
“你怎么了?”林瓷面色潮红,那张脸少了平日里的清冷,多了些媚劲儿,眼神却像水洗过一样清亮。
司庭衍轻吞喉结,绅士地转过身,“没什么。”
看他这样林瓷才意识到自己没穿衣服,脸颊蓦然烧了起来,头也不回跑进了浴室,关上门,雾气蒙蒙的镜面里映着林瓷的脸和身体。
只裹着浴巾,浴巾短,顾头不顾尾,这怎么看都是赤裸裸的勾引,比辛棠送的那件内衣要更情趣。
这下全完了。
司庭衍一定要误会了。
他本来就性冷淡,现在会不会以为她饥渴难耐?
随便吹了吹头发,林瓷换好保守的睡衣出去,司庭衍不在卧室,床上只有一只舒服地伸懒腰的猫。
林瓷试探着走出卧室,想找司庭衍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