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华生睨了自家老板两眼,然后皱眉,思考,自从结婚后老板愈发神经质了,有空要找个心理医生看看,以免耽误公司发展。
“裴秘。”
裴华生坐直身子,“在。”
“闻政没来,是不是回江海了?”司庭衍两手埋在兜里,轻轻转动着钢笔,“你通知江海的人看着,免得他又去骚扰林瓷。”
“老板,间隔两天而已,应该不至于吧?”
怎么会不至于,可太至于了。
知道司庭衍在想什么,裴华生补充,“女人不喜欢太黏人控制欲强的,老板,您要控制一下。”
“……”
“你懂什么,我这是保证她的安全。”
没拗过司庭衍,裴华生还是通知了江海的人多留意闻政的动向,那边汇报的很快。
“闻政那边是出了大事,但和林小姐没什么关系。”
“出什么事了?”
“他今早一回去就被闻董打了一顿,听说打得很惨还进了医院,要修养十天半月都不止。”
“原因呢。”
“还不知道。”
于公于私这都算大事,怎么也要调查清楚,裴华生冷声下达命令,“去查。”
…
几十棍抽下去伤到了根本,闻政连吐了好几口血,昏迷一天一夜,中间醒来过一次,什么都没吃就一直呕吐。
原本白净的脸上只剩下虚弱。
苏凌珍在旁守了一天,哭了又哭,林瓷狠心不来,她打给杨蕙雅,将火气都撒到她身上。
“你养的好女儿,说悔婚就悔婚,害的我儿子被打成这样,我告诉你们,闻政要是有三长两短我肯定饶不了林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