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在姜家她就发现了,林瓷现在变得伶牙俐齿,她说不过她,“好,这些我不管,我也管不着,但现在闻家那边怪下来了,你作为当事人难道不应该亲自出面解释?”
原来是为这件事而来。
林瓷并不抗拒解释,的确,婚约是两家人的事,定下时是两家人坐下一起定的,解除时也该说得明白一些。
何况闻家老太太待她很好。
逢年过节会寄礼物,天冷会提醒她加衣,多次警告杨蕙雅要多疼亲生女儿,不要偏心养女。
长这么大除了周芳也就老太太给了她一点亲人的关怀。
现在当不成闻家孙媳妇儿了,理应当面和老人家解释清楚。
“好,”林瓷没多犹豫,“我去。”
英姐下来准备早餐,正逢林瓷换好衣服和杨蕙雅出门。
“太太,您这是要去哪儿?”
她又看向一脸刻薄的杨蕙雅,“这位是……”
“是我母亲。”
“原来是姜夫人,正好我买了菜,我马上去煮。”
英姐倒是热情,杨蕙雅却不屑侧过眸,林瓷去玄关换鞋,“不用了,您等会喂一下糍粑,我出去一下。”
“这么着急?”
“嗯。”
两人关门出去,茶几上那杯水凉了,和刚才她进门时的氛围一样,冷而沉,还是意识到了不对劲。
英姐放下菜,用座机打给了司庭衍。
那边正在忙。
接电话的是裴华生。
“您说林小姐和她母亲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