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住院这半个月里。
他确切的明白,他们是真的分手了。
这痛感来得太迟,等他真正体会到时,林瓷却已经干干净净地抽身离开,九年前分明是她提着行李箱闯到他的世界。
现在凭什么说走就走?
不公平。
“晚?”闻政慢条斯理地扯唇,“你要我怎么相信你电话里一句分手我们就算彻底结束了,林瓷,你以为你的九年不是我的九年吗?”
这九年他已经逐渐脱离了和姜韶光的婚约,接受了林瓷。
到头来。
她另嫁他人,而他被姜家两次悔婚。
换做是谁都无法从容面对。
“够了。”
医院走廊清寂,无人,空落落的,和林瓷的心一样,不管闻政再说什么都不会激起半点涟漪了。
“你说再多我也已经结婚了,你不是也说了韶光于你而言很重要吗?现在你们可以在一起了,不会再有我这个阻碍了,祝福你们。”
在闻政发呆时,林瓷将手挣脱转身往电梯前走,没走两步闻政又迅速跟上,双臂从后揽了上来,紧紧箍着林瓷的腰。
下巴落在颈窝处,呼吸洒落,是情人之间才会有的姿态,也是过去多少次林瓷拥抱闻政的姿势。
可这次,换成了闻政做小伏低。
林瓷神色微动,理智牵动着手上正欲挣脱的动作,胳膊刚弯曲起来,面前的电梯上升,数字停住,门在半秒后缓缓打开。
轿厢内并排站着两人。
萧乾竖着眉毛,一副来抓奸的兴奋与急迫,司庭衍面容阴郁,单手埋在西服口袋里,灰色的西装三件式将身材显得周正挺拔,轿厢仿佛是画框,他们便是画中人。
“我去!”
这一幕过于突然,林瓷始料未及,对上司庭衍眼眸时连挣扎也忘了,身后闻政搂得更紧了些,冒着胡茬的下巴轻轻扎着林瓷脖颈上柔软的皮肤,垂在额下的发盖住一半阴恻恻盯着司庭衍的挑衅的眸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