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将桌下有人踢了她一脚,使了个眼色,她这才注意到闻政母亲苏凌珍就在隔壁桌坐着,这会儿脸色铁青,正逢同桌人胡牌。
她猛地起身,“还有事,先回了。”
“哎,闻太太……”
苏凌珍提着包,快步离开。
周遭顿时安静了一瞬。
“你傻啊,没看到她在还提闻政?”
“我背后又没长眼睛,在就在呗,我哪句说的不是实话?”
“好了。”许曼卿出言调和,手下不动声色地给她们喂牌,调解气氛,“闻太太不是那么小心眼的人,不会往心里去的。”
…
…
苏凌珍回去的一路上都在生着闷气,一到家,看到花园里正在浇花,修剪枝叶的闻政更是气不打一出来,换下高跟鞋便冲了过去。
“政儿,你怎么还有心情浇花?”
从林瓷结婚以来闻政便愈发不正常,最近更是,看似平静,但更像一具丢了魂的死尸。
“我不在这里浇花还能做什么?”
如果没有意外,原本这个春天应该是他和林瓷定下的婚礼时间,她想要草坪婚礼,他也在很久之前就咨询过国内的最好的婚礼策划,可现在全完了。
什么婚礼,连人都被他弄丢了。
“你没听说姜韶光因为害林瓷被抓了吗?”
这些天流言蜚语传得越来越厉害,她不能这样坐以待毙,“这两个人都是祸害,我最近就给你找合适的女孩儿你去见见,要是聊得来就结婚好不好,你别这样吓妈妈。”
“好啊。”
午后的阳光弥漫在花园的每个角落,照得一片青翠艳丽,闻政穿着柔软的浅灰色针织毛衣,袖口挽了上去,弯着腰,检查一朵有些蔫巴的花,言语淡然,透着无所谓。
“您定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