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们婚后有多少个这样肌肤相亲的时刻?
闻政的冷静被掀翻,猛然攥住林瓷脆弱的手腕,不再克制,连同那点愧疚也被掀翻,捏着林瓷的下巴,俯身吻上去。
林瓷被掐得浑身都痛,下意识闪躲,只让闻政亲到下巴。
他保持着姿势,眼底翻起波澜,心狠了又狠,没有什么比让司庭衍亲眼看到他们在床上这一幕更伤害他们感情的事。
闻政咬紧牙关,下定决心。
既然做了,那就要做到底。
…
…
手机上有房号,一到酒店,司庭衍径直上楼,裴华生提前摆脱了路欢然,在电梯口等着。
“司总。”
司庭衍眼皮没抬,径直走进电梯,按下二十楼,裴华生看了眼,意识到什么,轻声道:“您冷静点,我觉得这件事有误会。”
“我没有误会什么,我只是害怕闻政伤害林瓷。”
相处这么久,司庭衍早就清楚林瓷对闻政没感情了,为什么会一起来参加婚礼,又莫名其妙去了酒店房间,这中间一定有万般无奈。
等见了林瓷,听她的解释就好。
这都不重要。
她的安危才最重要。
裴华生没再作声,不由对司庭衍另眼相看,连他都有误会林瓷,可身为林瓷的丈夫,司庭衍丝毫没有被情感支配理智。
走出电梯,快步往房间赶去,走廊的地毯延伸至尽头,暗红色的花纹缠绕蔓延,令人格外不舒服。
还没走到房门口。
背后的电梯打开,楼下婚礼的宾客鱼贯而出,有说有笑走来,刚才还冷清的走廊瞬间被嘈杂声填满。
这种情况,司庭衍不得不停住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