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肯定不会,可是现在舆论发酵得太厉害了,迟早会传得更离谱的,要尽快想想办法。”
她知道。
这都是闻政的手笔。
和星途竞标是引子,去参加婚礼是由头,就连弄晕她都是为了现在这一刻铺垫,说白了,他要做的是瓦解她和司庭衍的婚姻,更甚至是以牙还牙。
他要报复她,她无话可说。
可为什么要将司庭衍拉进来?
悲伤褪去,取而代之是滔天的恨意,林瓷听到自己后槽牙因为紧咬而发出的咯吱声,气息也变得混乱,理智成了最奢侈的东西,满脑子只有和闻政同归于尽这一个念头。
强烈的信念感趋势她走出公寓,开车抵达闻家。
以往她每次来这里都要被苏凌珍欺辱,闻政总是冷眼旁观,或是让她忍耐,林瓷对这里的地形算是熟悉,穿过花园和廊道,到达别墅正门。
她突然过来,吓到了在花园修剪花草的佣人,老太太身边的保姆看到,也是一脸惊愕,“小瓷,你怎么来了?”
“我找闻政,他在吗?”
林瓷将那一点为数不多的冷静给了保姆,她不想自己的事情牵连到其他人,保姆是一个,司庭衍也是。
她和闻政的恩怨,她要关起门来自己解决。
“你找少爷,他在的!”保姆是最知道林瓷和闻政分手后他有多魂不守舍的人,林瓷来找他,在她看来他们还是有希望的,想也没想,忙不迭把人请进去。
家里正准备用早餐。
苏凌珍下楼就看到林瓷这个不速之客,拧着眉就要赶人,“这不是司太太吗?你来干什么,这里庙小,容不下你这座大佛。”
“太太,小瓷是来找少爷的。”
保姆想要替林瓷说句话,苏凌珍却半点不饶人,“找闻政?真稀罕,之前闻政病成什么样,我怎么求你你都不去,现在来干什么,怎么,司庭衍对你不好,后悔了?”
林瓷没有理会苏凌珍,她望着楼上的房间,在思索哪一间是闻政在住。
正想着。
其中一间房门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