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见了。”
裴华生回答得轻描淡写,好像弄丢的只是一个布娃娃,无足轻重。
就算明矜丢了,林瓷和司庭衍还能再生。
可路欢然却再也不会有孩子了。
他们的苦难,和她比起来一文不值,哪里值得这么要死要活的?
“林姐姐呢?还好吗?”
路欢然是曾设身处地做过母亲的人,她失去孩子时有多痛苦,林瓷现在一定是成倍的。
她担心她,就像曾经林瓷替她觉得揪心一样,是相互的。
“我都还没来得及见那个孩子一眼,究竟是谁干的?是梁朝译吗?可他不是死了吗?”
她不爱裴华生了,才能随心所欲地埋怨咒骂,语调都随意。
“希望他们只是想要钱,不要伤害明矜……”她默默许愿,“他们都不回我消息,要是有什么进展你记得和我说一声。”
裴华生后槽牙紧咬,隐隐轻颤。
他做这些都是为了她,她为什么这样不知好歹?
沉下一口气,裴华生止住心底不平的波澜,轻声慢调。
“不好意思,我很忙,恐怕没时间和你汇报。”
听到电话被挂断。
路欢然垂下手,盯着手机屏幕,“真是够小气的。”
…
…
司庭衍找了一天,警局去问了,报社去了,一整天都在奔波,只喝了几口水,回家时房内灯还亮着。
在明矜没有回来以前,家里的灯恐怕是灭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