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廊前幽静,隔着薄薄的墙壁,有雨水落在上面的滴滴答答的声音。
廊道中声控灯随着开门声而亮,淡白的光色如纱,落在司庭衍肩头,衬得他淡泊雅致,风度翩翩。
他优越的眉眼、鼻梁落在同一张苍白脸上,有几分难掩的憔悴,可眼底却是不容忽视的戾气。
那道戾气几乎要将这里烧尽。
一身黑衣,风尘仆仆,要不是喉间那一点点溢出的喘声,简直虚幻得没什么人味。
在国外孤独求生的那些日子,林瓷便无数次做过与眼前场景一般的梦。
可大梦初醒后却是更沉痛的空寂。
那这一次呢?
是真是假。
他来干什么?
两人同时启唇,却又同时哑然,半晌相顾无言,直至房间的猫不听话地走过来,蹭着林瓷的拖鞋要挤出去,她弯腰将它抱起来,语气轻柔得不像话。
“不可以出去,会跑丢的,乖。”
听着她的声音。
门前的男人发出一声比数九寒天还冷的嗤笑。
林瓷不喜欢他这样笑,透着讥诮,疏冷,一点都不像他了,“你笑什么?”
“我笑你不要糍粑,结果就捡了这只野猫。”
“你是来找麻烦的?”
这么久不见,一张口却是那样的有侵略性,充满敌意,让林瓷深感陌生,只想要远离。
倒不如之前那样,见面也装不相识好了。
“不是。”
司庭衍嗓子微沉,还哑,像是身上有什么病气,“连琬和我说,你和杨鹤景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