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走出电梯。
林瓷接到司庭衍打回来的电话,她随手接起往家门口走,走廊静悄悄的,随着脚步声声控灯亮起,一点冷意灌进领口中。
可手机里却迟迟没有声音。
“司庭衍?”
她试探着开口,看了眼屏幕,电话在正常通话中,并没有挂断,“怎么了?是不是李听雨那里有什么消息了?”
司庭衍仍旧未开口,缄默了两秒,出声时喉咙里凝涩着,言语困难。
“你能回江海一趟吗?”
他语气沉重,嗓子干哑得像从砂纸上磨过。
“……出什么事了?”
林瓷顿住步子,要是这样还察觉不到异样,她就是大傻子了。
“不是什么大事。”司庭衍嘴上这么说,可不是大事,他又怎么会提出让她回江海。
他知道她最不想回那个伤心地的。
“是糍粑……”
司庭衍还是开了口,心口仿佛淤着气,上不来,下不去。
他站在宠物医院,看着手术台上糍粑因为衰老而呼吸迟缓,痛苦地垂着眼皮的样子,心碎不已。
糍粑是他为了林瓷养的猫,养了十几年,是他的家人,孩子,明矜丢失那几年,他苦不堪言,入睡困难。
大多时候是糍粑陪在他身边。
在失去妻子女儿后,他就只有它了。
可现在他还没将明矜找回来,糍粑就要走了。
林瓷养过糍粑几年,他想应该告诉她一声,来与不来,他都理解。
电话那头没有立刻回答,同样安静了几秒,再开口时带着一点哽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