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庭衍从林瓷那儿回到书房时,边致正在清理地面上的水。
“你怎么过来了?”
边致这会儿应该在公司处理工作才对。
他站起身,“来了一份加急文件,您没空过去,我就只好送来了。”
司庭衍绕过地板上那一块水渍,心生疑窦。
“哪来的水?”
随意翻看了下文件,确认没什么问题,他拿起钢笔签署,边致清理干净地上的水渍,语气淡然:“是欢然,她刚才突然跑进来问我李听雨是怎么回事,看来是见到她了。”
司庭衍是有意让她看见的,也不吃惊。
“李听雨和她说什么了?”
这才是他真正关心的。
边致猜到了司庭衍会问,“我把明矜失踪和李听雨有关的事和她说了,她很吃惊,没说什么就走了,可能还要消化一阵子。”
听到这儿,司庭衍平静无波的脸上仍旧没有半分波澜,“去看看她在不在房间。”
边致愣了下,很快转身小跑出去,折返回来时气喘吁吁,扶着门框。
“不在,我问陈嫂,她说欢然穿着湿衣服就跑出去了。”
司庭衍握着钢笔的手微微收拢,像是早料到了会这样,“出去就出去了吧,不用管。”
话音落下,房内归于片刻的宁静。
边致眼瞳沉了沉,几秒钟之后忽然意识到什么,突然看向司庭衍,“您是不是也早就怀疑了……”
司庭衍抬眸与他对视,没有言语,但沉默有时本身就是一种答案。
毕竟连路臻东都知道裴华生才是和李听雨最相熟的人。
没人可以做到不怀疑他。
“那欢然……”